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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iss茉

      Miss茉

      茉小姐终于去世了。这个盛夏的季节里,她那个常年不开门的屋子窜出的恶臭像一群旺盛的蟑螂,在这栋高层商品楼中肆意繁殖。终于有人忍无可忍了,叫来了管理员。“听着,我一年交一万的物业费不是为了闻这该死的味道的。”一个抱着泰迪的小姐说“打开门,看看那个巫婆到底在干什么。”

      “ 可是您知道,上次敲门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她禁止我们再踏入房子。”  ”水费呢?电费呢?暖气费?她都不交吗?”

      “所有费用包括物业费她大概都交到2015年了。”

      “混蛋”抱着泰迪的小姐用手拨了拨额发“我不管这些,赶紧让她把这味道弄没了,要不然就让爸爸来和你谈。”

      当管理员时隔十年再敲那扇门时,才觉得情况不如想象的妙。这味道难闻的诡异。修锁工在一个晴朗的上午麻利地打开屋子,几个管理员探头探脑地走进去,浓重的臭味熏得他们睁不开眼。一只老狗,天呐,它的毛都掉光了,脸上的皮肉像是要化掉滴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地叫着,挡在一间卧室前。

      谁都不会想到将以这种方式再踏入这间房子,就像谁也没想到,茉小姐能住进这栋房子。

      人们犹记得她刚搬来时的模样,那时她30岁左右,皮肤是被太阳亲吻过的健康的红褐色,黑色的大衣裹着她矮小的身材,又直又细的小腿也透露着一种风味。

      她显然没见过穿着banana public 时装;拿MJ包包;蹬着“吉米•周”设计的鞋子的贵妇。人们也同样好奇,这种装扮的人如何住进这寸土寸金的楼盘。      富人,呃,和他们的老婆女儿不屑于却急于知道茉小姐到底有什么本事。女人啊,所有研究学科都应该让女人来担任,如果她们感兴趣,没准儿连茉小姐用什么牌子卫生巾都能打听到。

      “其实,我就觉得她是狐狸精,可看她那样子又不像。”兰太太边做水疗边对秦太说。秦太用一种置身事外的口气“我不在乎她,只要她不占我的花园,无所谓她住在哪。”茉小姐买的是一楼,阳台外有一个二十多平米的花园,但如同秦太所说,那花园洗心革面要姓秦了。

      “我听卢太太说,她中乐透了。哼,一夜暴富来买这楼盘的房子。”兰太神秘地说。

      “唔,真的是拿奖金来买房子?”

      “不过几百万罢了。”

      “我的话就去巴黎慰劳一下自己。”

      “哈哈,看她穿的那个褂子。”

      当然,让人们惊异的不只是她的穿衣风格,还有她的无所畏惧。

      她还没正式入住就意气风发地敲开秦太家的门。

      “你好,我是茉莉莉,我想在花园种树,那您的花可不可以移下驾。” 她的目光冷冽,口气却温和。立领的格子衬衫像是饭店洗碗工的制服,但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给秦太一种压迫感。 “可那些花已经在那…。” ”好的,如果你同意了,我就拔了。” 她转身走开,茉小姐就这样打败秦太?赤手空拳?秦太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敢,老秦,老秦…阿梅,出来,这个疯子要拔我的花。” 已经秃顶的秦公和保姆阿梅被召唤出来,吃惊地望着茉小姐和秦太。

      “ 怎么,她要干什么? ” 秦公说,像是不屑于与茉小姐直接对话。 

      “ 疯子,她是疯子”秦太尖叫,她要拔我的花。”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花已经在那里开了有些年头了。”阿梅保持了一个很中立的态度。 

      茉小姐没有回应,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如此说了十分钟,茉小姐依然笑地春光灿烂,她的牙齿整洁,泛着陶瓷的光泽,眼睛眯得像只猫,她像是瞬间断路了,画面定格在那里。 

      “喂,茉小姐”阿梅喊“这人怎么这样。”茉小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微笑。 

      秦公有些犹豫了,问秦太“你真想要那个花园,给她些钱买回来得了。” 秦太皱皱眉,她不在乎那几个钱,但如果给了茉小姐钱就证明她的花真种错了地方,这可不是一个好想法。 

      ''茉小姐,如果给你三万,卖给我花园。”秦太看看指尖,但是,令人可怕的是,茉小姐依旧那么笑着。 

      “天呐,她这样十多分钟了,”阿梅道“别是有病吧。” 

      “什么?有病?她?”秦公扶眼镜。 “怎么会,刚才还…”

      秦太说“茉小姐你没事吧?” 

      “别是咱们…”阿梅住了嘴,秦太一瞥她,对“咱们”很敏感。 

      “算了,装聋卖哑,我明天就把花移走,谁稀罕你那地方,给我还嫌风水不好呢,别存心来这儿给人晦气了。” 

      秦太率先进屋,然后是秦公,阿梅用手碰碰茉小姐,最后也甩上门。几分钟后,阿梅从猫眼去看,发现茉小姐依然定在那里,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她咽了咽口水,这事与她无关,不要声张。等她洗完碗再来看茉小姐时,她已经不在了。当然,第二天,秦太去把花园的花都移回自己的园子。

      这件事由阿梅穿到张姐耳中,张姐告诉了珮姐,珮姐也把这骇人听闻的故事传递给自己的麻友,再由麻友们传递给下一批麻友。甚至后来有人说,茉小姐拿着钣手敲了半天秦太家的门,逼迫秦太把花移出花园,作为这件事的另一个主人公,秦太则以一种委屈之至的表现出现在人们面前时,别人更加坚定了这种说法。

      茉小姐正式搬入新房那天,她乘着一辆出租车来到楼前,并和驾驶座上的男人手拉手走进新房。 马太问兰太“她结婚没?” “我也不清楚,真不知羞耻。” “唔,真不知羞耻。” 于是那些闲来无事的贵妇们终于在各种比较中,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真不知羞耻。” 似乎有那么一两年是相安无事的,除非秦太家的爬山虎或珮姐家的吊兰无意光临茉小姐家,结果惨遭截肢,其他时候,茉小姐还是…怎么说呢…不惹事生非的。

      她每天早晨与那男人一起乘出租车出门,门口的保安说“为了挣几个钱比公鸡起的都早。”保安有点气愤他们的早出晚归,“这里全是富人,如果没有他们,我能睡到8点。”他当然知道钱有多难挣,但他不愿谅解。 

      茉小姐一天都在饭店打工,她的男人送走她后会回来睡个回笼觉,大约十点他就醒了。茉小姐给他每日定了牛奶,由送奶工从厨房窗子放在厨台上。当然这台子不是很高,他只要伸直胳膊踮起脚尖就能将瓶子放上去。但他想看到屋内发生什么就难了。除非他站在车子上,这样他就会看到男人如何度过这安详的晨光。十点吃牛奶麦片,然后洗澡,接着从液晶电视和苍老师打打招呼,意淫一番。 意淫也是很消耗体力的,因为刚满十二点他又饿了。冰箱里满满的水果蔬菜鱼肉。生的熟的应有尽有,虽不名贵,但很新鲜。 接着一个甜美的午觉,下午他会出门,这时送奶工就算站在车子上也看不到了。当然送奶工不是偷窥狂,他应该不会那么做。

      至于男人下午去哪谁也不清楚,谁会在乎呢?晚上这个尽职的丈夫会接茉小姐回家,在车上讲述他一天出租车工作的辛苦。

      女人们不再把茉小姐当话题,只是偶尔说“蠢货,有了钱还去当清洁工。” “啧啧,那个男人丑极了,像头驴一样。”

      当又有一天茉小姐重新坐上话题女王的宝座时,快乐平静的时光刚过了两年。 那时茉小姐的女儿刚走了三个月,事实上,孩子在她腹中呆了不足五个月,而茉小姐是在五个半月时才得知女儿已经去世了。她疯狂地被抬出那栋楼,打了两支镇定剂,但血液留在走廊里,为此,秦太郁闷了很久。

      “她还跟医生说能感觉到胎动,当然那只是幻觉罢了,怀了一个死孩子半个月,唔,命不好呐。”秦太对秦公说。

      “你少管这种事。” 

      “没当过妈你当然不会懂。”说到底秦太是善良的人,只要是怀过孩子的女人心里都有一种共通的柔软。

      “唉,她怀了孩子五个月还继续干清洁工。”

      阿梅道“可怜。” 

      “嗯。”秦太说“可怜。” 

      小区的女人都觉得她可怜,当了母亲的,准备当母亲的,当了祖母的,或要丁克的,只要是女人都或多或少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就连未成年的小女孩走到她家门口,都觉得失去一个小妹妹是多么另人不愉快的消息。

      秦太首先送鸡蛋牛奶鲜花给茉小姐,那个驴一样的男人穿着脏兮兮的绒衣,手里夹着烟,脸上有种深切的哀愁,眼睛红肿,眯地看着秦太“哦…她…她很好,只是她…她需要时间。” 秦太抹抹眼睛:“请传递我的歉意与祝福。” “我会的,她会高兴的。” 当珮姐和冯姨带着麻友的礼物来时, “她很好'她会好起来的。”男人熟练地接过礼物,并表示对茉小姐很有信心。 “她在哪里呢?”女人们想看望那个可怜的同胞 ”她在休息,请改天再来,鄙下定当登门拜访。”男人说的很诚恳,向她们鞠了一躬。

      直到三月后,差不多人们的送的东西被吃完不久的一个下午,尖叫穿出一楼,这声音带着歇斯底里,带着悲愤,带着痛苦,连池塘中的鱼听见了都重新钻回水里。秦太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让阿梅去看看,阿梅敲门但没人应,她接着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听到男人的吼声,女人的尖叫声,阿梅不敢细听,回到家里对秦太摇摇头,这一下午一晚上都能听到旁边的争吵声从厚厚的墙壁传来,最终以重重的摔门声,汽车发动声结束,一切就悄无声息了。

      第二天,保安看见茉小姐五点走出小区,面色像倒了一层死灰,最可怕的是,在十月的晨光中,保安发现她的头发已经灰白了。 茉小姐流产后的三个月后,她又开始重新工作,人们和她打招呼,她也不理。好吧,尽管从前也没怎么热情,但毕竟大家是一个小区的,而且女人们也给她送了好些补品,她怎么能这样?

      这年她大概三十五岁了,但头发已近灰白,又大又黑的眼袋像装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脸上的苹果肌完全松弛,像只哈巴狗,那个原本可以撑满的黑褂子如今像只水桶一样套在她身上,小腿更细的吓人了,都要怀疑她是怎么用那两根竹签站起来的。 人们惊异地望着她,比小区清洁工都要落魄,悲惨。他们有些不解了,“流产怎么会这样?” “天呐,补品都吃在哪里去了,怎么像饿了两个月?”人们很疑惑地看着她走着出去,晚上再走着回来,这时,出租车一个星期也呆不了两三天了。

      超市阿姨对冯姨说“那个茉莉莉,昨天说要来超市打工。” “是吗?她要来打工?” “唔,我看她在外面找不到工作的。” ”怎么会?为什么?” “她的眼睛花了,耳朵也背了,手也不停地抖,真不明白,好好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折磨自己。“ ”以后又不是生不成…等等,她不会生不成了吧?” “嗯,我看有可能的” “可怜,真可怜。”

      茉小姐在找工作时,珮姐家来了两个擦玻璃工,她俩聊的热火朝天,正当珮姐要指责她们时,却意外听到茉小姐的名字。 

      “…就是,我丈母娘和茉莉莉婆家住的近着呢,怎么会错。” 

      “那她是跟那男的私奔到这儿的?” 

      “私奔?私奔是没结婚吧,人家是结婚了的只是茉莉莉她家不喜欢王伟罢了。” 

      “为什么?” 

      “好吃懒坐呗,什么也不干。听说茉莉莉就在饭店呀超市之类的打工,把那些别人吃剩下的,过期了的东西一次吃饱,再把所有的工资给王伟。” 

      “为什么,那种男人,跟着他干什么?” 

      “我也纳闷呀,家里劝也不行,骂也不听,铁了心跟王伟了。” 

      “真是笨呐,谁不是为自己活呀,怎么多出这么个人来。” 

      “听说她是瞒着家人来这儿的,狠心呦。”

       ''真狠心,不怕家人担心吗? ”

      “ 哼,肯定担心死了,为了这么个人。王伟家倒是觉得媳妇挺好的。” 

      “那还不好,这么疼着他们家儿子,那孩子呢?” 

      “哼,算命的说,王伟这辈子不会有小孩。” 

      “诶呦喂,真是老天有眼呐,可怜了茉莉莉了…” 珮姐一只耳朵听着电视讲保养指甲,一直耳朵听着俩女人絮絮叨叨,最后一句话惊的她把两只耳朵都转向了擦玻璃工。

      那倆人是老手,以为主人家嫌她俩吵,便闭着口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了。珮姐失望地转向电视,心里狠不能明目张胆地把她俩的嘴撬开,一面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看透茉小姐了。

      当她把这话告诉秦太时,秦太有些意外也并不意外地说“我就知道她命苦,真没想到,唔,没想到。”她摇摇头“我说呢,前几日我在街上看见那个男人开着车,旁边坐的女人给他喂葡萄吃。” “不是茉小姐?” “当然不是了,是她的话我就不奇怪了。” “天呐,他的孩子去世还没半年?” “算命的为什么说王伟不会有孩子?” “谁知道呢,没准茉小姐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秦太沉思“没准算命的错了呢?” “哼,骗子也不一定。”

      于是茉小姐找不到工作了,她的手成了酱紫色,指关节粗大的如同男人,身上的线衣不再干干净净,有洗衣粉味,而是一种混合的刺鼻的烟灰煤炭味,闻一下能呛出泪的味道。她仍早出晚归,但雇过她的老板都用她不超过两星期。

      小区门口的潮菜馆的老板娘是冯姨的麻友,“雇人也不顺心。“ 

      “怎么,你还想挣多少?” 

      “本来那种小职员轮不到我管,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冯姨道“八筒,谁呀,这么惹老板娘生气?” 

      “一个叫茉什么的,九万。” 

      “茉莉莉?…一条。”马太说 “对哦…她干活烦倒是认真。就是干不好,跟头牛一样,说她错了,她就是虚心接受,死活不改。我看她是有病,跟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老板娘愤愤“吃” “这个茉小姐可是名人呦…”曹太说“她…”

      于是老板娘不愿再雇她了,无关她吓人的面孔,蓬乱的头发,以及程序一样的性格,只是不想雇她了。

      连老天似乎也不想再眷顾茉小姐了,当她孩子去世一年后,没人相信她比真实年龄老了至少十岁。而她的男人,已经把外面那个女人带回家多次了,如果有人去拜访,就会发现那其实比猪窝也强不了多少,脏衣服到处都是,腐烂的水果食物光明正大地摆在茶几上,更别说空气中那股油烟闻,白色的真皮沙发都被熏黄了。

      茉小姐现在似乎连洗衣粉也不愿买了,整天耷拉着脑袋,没人愿意雇她,可怜的茉小姐像是小丑一样,被人指责一番再毫不留情地踢出门去。

      这个世界悲惨的人太多,再多几个地球也不会超载,如果挨个去同情,地球毁灭那天也同情不完。再说,别人会像你同情别人一样同情你吗?显然不会,所以同情心有什么用啊?同情心值几个钱啊?良心会痛首先要有才行吧。最后一句话当然并不是他们说的。

      茉小姐无视男人的放肆,无视别人的嘲笑,依旧早出晚归地找工作。看上去,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是背叛,什么是嘲讽,她一直在她的世界中,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而男人给这具行尸走肉的眼睛重新点起生气时,他正收拾好行李准备走。茉小姐这次没有哭喊,她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男人拉着行李打开车门,她跪着抱住男人的腿,像懒熊紧紧抱着树干一样,抬头看着男人。 男人眼神有一丝慌乱,但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拽着茉小姐抱着他腿的手。茉小姐劲很大,王伟如何拉也没拉开。只是满地花白的头发像秦太的心一样乱如麻。她在阳台上看到了所有画面,但她觉得出去有失身份,那毕竟是人家的事情。

      这时三个小区清洁工跑来拉开王伟和茉小姐,一个女清洁工似乎要用扫帚打王伟的头。茉小姐终于声嘶力竭地哭喊,眼珠都快突出来了,头上的青荆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手,想尽力抓到些什么,男人犹豫地看看女人,放下钱包,又拿起来放下几张票子。 秦太看清洁工嘴里一张一合,,义愤填膺,像是在指责男人,女清洁工真拿起手中的扫帚打在男人腰上。那个白胖的王伟呀,又放下几张票子,转身上车了。

      茉小姐此时都不是在哭喊了,而是在咆哮,一种摄人心魄的咆哮。 在窗子后的秦太看着都快落泪了。然而茉小姐突然收声,微笑着整理了衣服头发,走回家里。嘴角的弧度如刻在脸上一动不动。秦太和三个清洁工吃惊地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 见证这一幕的太太小姐们不在少数,第二天她们却如约好一样,闭口不谈这事,她们曾为嘲笑茉小姐而愧疚,担心会有报应将在她们身上。可笑的是这种愧疚并不会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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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024730224梁霄读点好书词话TA们小管让子弹飞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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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六一 哈哈,碰巧的,对翻译一点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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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一秀才
      你的翻译腔不错,像在看英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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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断片大神 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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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点好书秀才满签神
      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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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羊羽嗯嗯,感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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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羽贡士天天想上
      @缠缚 已经写的很不错了,期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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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羽贡士天天想上
      该评论内容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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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让子弹飞 谢谢光顾!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会继续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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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子弹飞举人玖月奇迹
      这个故事写的真好!茉小姐对爱的痴迷,
      与王伟的背叛,很符合“瘾”这个词题得设定。通过极端的方式和案例能把现实的种种阐述一个故事。这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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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梁霄 是呀,现实中的好几个女性的混合体形成了她,希望这样可悲的人不会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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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缚举人
      @羊羽 谢谢指点!我会继续改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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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羽贡士天天想上
      好长的故事,长的以至于有点牵强式的冗长,故事的方向感把握的还是蛮不错,只是有待提炼和精简,用烧饭的行话来说:这道菜还没到火候。加油~ [s-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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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霄贡士我最红
      茉小姐是个挺让人同情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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