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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书

      玲珑色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温庭筠

      一月二八日,在酒吧昏黄不明的灯光下,遇见一个周身是光的女孩。

      光?是的!一刹那出现在脑海中的词语,淬不及防,却简单而纯粹。

      就如同村上春树笔下的那个擦肩而过百分之百的女孩一样,所有极尽赞美之词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人潮汹涌,可我眼中画面只剩那举手投足间的语笑嫣然。欣赏、陶醉、然后愈渐沉沦。

      于是,在那一夜的梦中,意识如决堤的海潮一般汹涌澎湃,而我只身涉水而过,任凭思绪一遍又一遍的洗涤和冲刷。那些镌刻于心底深处的记忆碎片,随汹涌的潮水,慢慢拼凑成你的样子,不管是臆想的幻影还是憧憬的容颜,显现在撕扯的夜梦中,竟无比真实、无比清晰。解梦的书上说,梦见心爱的人是凶兆,可就那么惊鸿一瞥的邂逅,成了我心中久久挥之不去的痴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之。

      诚然,思念一个人,是无法让自己保持理性的;正因如此,我便极为惧怕这种情绪。所有努力的隐忍、压抑、克制,只是为给予爱的人留下最璀璨亮丽的一面,而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不堪。是的,我并不勇敢。

      在历经无数次没有由来的分别后,我变得怯懦,甚至不再相信爱情的美好。曾经,我也会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在分开时放肆哭泣,也曾在无边长夜中,慢慢缝合自己碎了一地的心。岁月颠簸,那些曾经说要陪伴你翻山越岭,看尽所有美好风景的人,终究还是消失在了漫漫长路上。

      诚如张悦然所说:“他们不过都是我人生长长短短的段落,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你的段落。”而这,又何尝不是我所有恐惧的源点——眼前人是你,身边人是你,可归途却没有你。所以,我即心甘情愿带着恐惧去接受一切安排,哪怕终点是孤独长伴。

      也许你知道,这个世界毕竟是孤独的。很多年之后,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毫无畏惧的面对这种无人问津的孤独感——可以写出荡气回肠的文字,可以画出惊艳时光的红颜,可以在喧嚣中享受一人独醉的酣畅淋漓。彼时,当一切现实的景象再次归于静默的梦中,那没有由来的悲喜又会卷土重来。是的,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欺骗自己吧。

      在遇见你之后,我无比渴望地向你倾诉,我的梦、我的故事、我的幻想(即使那并不美丽);可每每见到你爽朗不加掩饰的笑容,我却总是词穷。这着实很好笑,我明明想告诉你,那存在于我脑海中最美的场景——雨过江南,蜿蜒的长河轻拂大地,声声鸟鸣轻轻唤醒一个明媚的早晨;小桥、流水、人家,倒影的斑驳倩影,留下铭刻千年如丰碑般的记忆。粉墙墨瓦,屹立在洁白的梦中,而你,则站在一颗落花的古树下,衣脚随风轻扬,有一抹微笑点缀朝霞的绚烂,也惊艳了一个季节的浮光掠影。一切的一切恰到好处的美。

      然而,当我沉溺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心却总是担忧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无数次的提醒我、告诫我、敲打我:你只是贪恋这初见的美好,可爱情,到头来不过一场镜花水月般的虚无。于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克制。即使你的

      《小时代》里有这样一段话:“你要相信世界上一定有你的爱人,无论你此刻正被光芒环绕被掌声淹没,还是当时你正孤独地走在寒冷的街道上被大雨淋湿,无论是飘着小雪的清晨,还是被热浪炙烤的黄昏,他一定会穿越这个世界上汹涌着的人群,他一一的走过他们,走向你。他一定会怀着满腔的热,和目光里沉甸甸的爱,走到你的身边,抓紧你。他会迫不及待地走到你的身边,如果他年轻,那他一定会像顽劣的孩童霸占着自己的玩具不肯与人分享般地拥抱你。如果他已经不再年轻,那他一定会像披荆斩棘归来的猎人,在你身旁燃起篝火,然后拥抱着你疲惫而放心地睡去。他一定会找到你。你要等。”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脑海里却满满的都是你。你惊扰了我的思绪、打乱了我的逻辑,让无法写出可以准确表达情感字句。我思考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壁垒、我想到了我们之间一万种可能与不可能;这一刻,我便知道,我真的爱上你了,即使这份爱看起来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荒诞不羁、如此浅薄无知。即使这份爱是万丈深渊、是地狱火海、是万劫不复的轮回,我也愿意义无反顾的纵身跳下!

      时间是最好的安排。你在冬天到来,像一片飞累了等待降落的雪花,徐徐落在我的眼前,却在瞬间点亮了这萧瑟的季节。我多想双手捧起,用一生的时间来呵护——如果这双手冰凉刺骨,那定会留下你的晶莹剔透;如果这双手温暖如常将你融化,那也定会让你感受到似水柔情。你是那么好,“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的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照亮我生命的光和热,我又怎么忍心将你辜负?!

      万家灯火在我眼前逐渐消弭,此刻,我只能用这样毫无逻辑、毫无理性的只言片语,来表达内心强烈的情感冲击。诚然,在爱情面前,一切的旁白都显得那么拙劣而幼稚。然而,我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的诉说欲望——我想看你穿上洁白婚纱的那一刻,我想看你幸福的笑容交织着欣喜泪水的那一刻,我想用一生时间去爱你、敬你、护你,用一生时间去证明和兑现,今天我写下每一句话的深意。

      今天,我依旧会写下这句话:我爱你,胜过对孤独的恐惧。

      江苏·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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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灯赴雪TA们小管让子弹飞梁霄缠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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